顾宴修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恍然大悟:“你一直在旁边看着?”他的声音突然有些发颤,“你是说,即使我不能看见你,你也一直陪着我?”
时言点点头,耳尖微微泛红:“当然啊,我怎么可能离开你。”
这个回答让顾宴修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他的小树妖,即使妖力耗尽变成游魂,也要守在他身边。
这个念头让他胸口发烫,忍不住低头吻住了时言微张的唇。
这个吻起初温柔克制,却在时言主动回应后变得热烈起来。顾宴修的手从后腰滑到时言背上,将他压向自己。
时言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的温度,还有那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就在气氛逐渐升温时,时言突然退开一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顾道长~”他指尖在顾宴修喉结上画圈,“你是不是……不行啊?”
顾宴修身体一僵。
“要不然上次……”时言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怎么做到一半就停了?”
顾宴修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别开脸,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才艰难地挤出一句:“我会努力学的。”
这个回答完全出乎时言意料。他瞪大眼睛,看着顾宴修难得窘迫的样子,忽然明白了什么:“你该不会是……”
顾宴修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我没有经验。”他声音越来越低,“但我会学习。”
时言心头一软,又是感动又是好笑。这个在外人面前清冷自持的顾道长,竟然会因为这种事害羞。
他正想说什么,忽然感到一阵眩晕,两个时辰快到了,他的妖力支撑不住了。
“我要走了。”时言匆忙说道,遗憾地看着自己逐渐消散的手指,“下次我教你啊。”
最后这句话飘散在空气中,时言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梦境里。
后半夜无梦,睡得倒是安稳。
“师兄,该启程了!”池悦的声音伴着敲门声传来。
顾宴修摩挲着玉瓶,唇角还残留着梦中的温度。他小心地将瓶子收好,整衣推门时,正对上温叙白意味深长的目光。
“春梦了无痕啊~”温叙白摇着扇子感叹。
顾宴修一脚踹过去,却在触及对方衣角时收了力道,毕竟还要靠他照料他家小树妖。
七日的跋涉后,巍峨的城墙终于映入眼帘。
时言的魂魄飘在顾宴修身侧,仰头望着高耸的城楼,惊叹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