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悦终于崩溃,转身就要拔剑:“妖就该杀——”
“够了!”温叙白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先出去。”
“温师兄!你放开我!”池悦挣扎着,眼泪砸在地上,“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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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叙白叹了口气,强硬地将她拉出房间,临走前深深看了顾宴修一眼:“你最好有个解释。”
门关上后,顾宴修终于能专心施法。他掌心贴在时言后背,灵力缓缓渡入,低声道:“言言,撑住。”
灵力源源不断地渡入,试图稳住他紊乱的气息。可那魔气如附骨之疽,每压制一分,便反噬得更凶。
“宴修……”时言声音发颤,“我……好难受……”
顾宴修眸色沉冷,手上动作不停:“撑住,我在。”
房门被轻轻推开,温叙白走了进来,目光扫过床上的时言,眉头一皱:“果然如此。”
顾宴修抬眸:“你知道?”
温叙白叹了口气:“萧鸠离强行用魔气为他塑形,本质上是以魔气为引,将他与自身相连。如今离开太久,魔气枯竭,他的身体自然无法维持。”
他顿了顿,摇头苦笑:“真是好手段。”
顾宴修眼神一厉:“什么意思?”
温叙白看着他,语气复杂:“萧鸠离算准了你会为了救他,亲自把人送回去。”
顾宴修指节捏得咔咔作响,眼底杀意翻涌。
时言却在这时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摇头:“不要去。”
他脸色苍白,冷汗浸透衣衫,可眼神却倔强:“我宁愿消散……也不要回去……”
“我不会让你有事。”顾宴修反手握住他冰凉的手指。
温叙白看着两人,沉默片刻,终于开口:“还有一个办法。”
顾宴修抬眼:“说。”
“药王谷。”温叙白道,“苏半夏精通医道,或许能解此困。”
顾宴修眸光微动,可随即又沉了下来:“药王谷向来不插手正邪之争,她未必肯帮。”
“不试试怎么知道?”温叙白拍了拍他的肩,“总比送他回萧鸠离手里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