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推着他转向空气,时言对着虚无弯下腰时,听见宾客席传来几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到底是小门小户的庶女,上不得台面。”
“少帅怕是连今天成亲都不知道。”
盖头下的唇角勾起冷笑。时言早料到会受折辱,但他心态很好,完全不关心别人怎么说他。
直到送入洞房,都没人提起过“陆砚舟”三个字,仿佛这场婚事只是陆大帅一时兴起的儿戏。
新房里,龙凤烛烧得正旺。时言一把扯下盖头,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环顾新房,嘴角泛起一丝苦笑。红烛高照,鸳鸯锦被,可等待他的恐怕不是良宵,而是龙潭虎穴。
他快步走到梳妆台前,铜镜中映出一张陌生而精致的面孔——柳叶眉,桃花眼,唇若点朱。
若非早知道这是自己,时言几乎要以为镜中是个绝色佳人。
“这脸……”他轻触脸颊,触感与真实肌肤无异,连喉结都被巧妙地遮掩起来。
【怎么样,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