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得着……啊!”时言话音未落,就被突如其来的力道带得一个踉跄。
“再说一遍?”
陆砚舟贴近他耳畔,呼吸灼热。
“……”
时言别过脸,眼里聚起雾气,水汪汪的。
陆砚舟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湿意,温声道:“不说?”
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让时言心跳加速。他终于抽泣着坦白:“我、我错了……”
“错哪了?”陆砚舟又靠近了些。
“不该……逃跑……呜……”时言终于崩溃地服软,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
陆砚舟这才稍稍退开,转而温柔地抚过他的发梢。
窗外,一轮明月悄悄躲进云层。
时言浑身都是薄汗,瓷白的肌肤上缀着红痕,像雪地里落满梅花。眼泪要掉不掉地悬在睫毛上,勾人得要命。
“说,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