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来了……”
他哑着嗓子求饶,声音因为连日的情事和缺水而干涩低微,带着浓浓的疲惫。他真的受不住了。
谢清珩的动作顿住了。
他其实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睡梦中习惯性地想安抚怀中人,手便不自觉地动了动。
此刻听到那带着颤音的求饶,他才彻底清醒过来,也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可能被误会了。
他心中微软,又有些自责。是他太过不知节制,才将人吓成这样。
“别怕,”谢清珩的声音放得极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只是帮你揉揉,舒筋活血。”
说着,那只按在腰侧的手,力道变得更加轻柔,不疾不徐地按压起来,一下一下,舒缓着昨夜留下的酸乏。
温热的灵力和恰到好处的按摩,确实让腰间的酸痛缓解了不少。时言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也反应过来是自己误会了。
但这并不代表他不生气了!
一想到自己这两日被翻来覆去折腾得昏天黑地,连清醒的时间都寥寥无几,而罪魁祸首此刻却好端端地抱着他,还若无其事地给他按摩,一股闷气就堵在了胸口。
他抿了抿唇,没再说话,却气鼓鼓地,用尽全身所剩不多的力气,猛地一个翻身,背对着谢清珩,将自己蜷缩起来,用后脑勺对着他。
无声的抗议。
身后,谢清珩看着那颗气鼓鼓的后脑勺,唇角终于还是微微扬起了一丝极淡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人连人带被子一起重新揽入怀中,下巴抵在时言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身体如何了?还有哪里难受吗?”
时言抿着唇,没吭声。
难受?哪里都难受!但又好像……不仅仅是难受。这种复杂的感受让他更不想开口。
得不到回应,谢清珩也不催促,只是将掌心更贴合地熨贴在他腰侧,同时,一缕更为精纯柔和的灵力悄然探入时言体内,顺着经脉缓缓游走,仔细探查。
片刻后,他收回手,眉眼间的神色明显松了几分。
药性早已不在。
不仅不在,这小徒弟体内的灵力运转,比他预想的还要顺畅得多。
时言当然知道他在探什么。
他心里嘀咕:那药我早就自己解了,八百积分呢,才用不着你。
可这话他是不会说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