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里没有瓜子,他都想给“窗户”点瓜子。
在玩了一会儿后,他打开房门露了个头朝外面望去。
左边走廊什么都没有,不过倒是房门口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鼻腔。
他捏着鼻子看向右边走廊,目光刚移过去,便看到一个傲人的身材。
“尊敬的客人,您有什么需求?”
“没有,”
宋月果断把头缩回去将房门锁上。
这么有耐心?还不走。
宋月叹了口气,将自己甩到床上去后,把手枪放在自己枕头下。
明天再说吧,今天看来是没机会了。
抱着这种摆烂的心态,他一觉又睡到女郎叫他的时候,这一次他依旧没有做梦。
宋月揉了揉眼睛,将手枪收回后打开门看了一眼,只见女郎依然站在昨天的位置,看样子应该是一直没走。
“请跟我来。”
迎宾女郎像是不知什么是疲惫,依旧精神抖擞地给他带路。
宋月搓了搓眼睛,知道自己是走形式,于是乎慵懒地垮着身子跟在后面。
等来到贝弗莉室,其他三人早已在牌座上等着他了。
“你的事情忙完了吗?”
林念坐在宋月的右边,看向他问道。
“唔,好像没有忙完。”
虽然知道他们在暗示什么,但是宋月目前是真的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也只能顺着他们话暗示下去——我还不知道你们暗示的什么。
林念见状,显然兴致降低了些,也不再同宋月说话,自顾自地往上面丢着牌。
见三人不怎么开口,宋月大概也知道他们在顾忌着什么不想说话,于是也有眼见的什么都没说。
于是乎,一个略显诡异的画面出现了。
四个人也不说话,就这么沉默着往上面随意的甩着牌。
等牌上的只剩一个后,林川也是再次提出了主动放弃。
迎宾女郎也依旧按照惯例放他们自由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