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根听到屋里爹在说话,意识连忙出了空间。
“爹,我眯了一会!咋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到那天刚亮,直接跟值班的大夫买的!”
看到老爹去东屋喊娘过来,宝根非常识时务的把衣服脱下来趴好。
冯春红一进屋看宝根老实的趴在炕上,打趣道:“呦……快来看呐!你老儿子出息了,都做好待宰的准备了!”
老爹上手摸了摸儿子的肋排,呵呵笑着:“这小猪崽太瘦了没有几斤肉,等养养肥过年再杀吧。”
李宝根一脸的黑线抬起头,无语的看了一眼爹娘,哪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不管你趴的多优雅,最后也躲不过杀猪般的狼哭鬼叫……
老娘拍了拍手,潇洒地离开了凶案现场。
老爹帮着提上了露出半个屁股蛋子的大裤衩。
宝根经历了一套不太专业的马杀鸡后,身心疲惫只想呼呼大睡……
春困秋乏夏打盹,一觉睡到三点多,自己也不知道为啥这么贪睡,难道是在长个吗?
宝根下炕拿起菜刀来到屋门前,比量着脑袋,打算划个记号。
李占庆补了一觉,刚出屋门,就看见宝根拿着菜刀,照着自己的脑袋比划着。
李老爹吓得亡魂大冒,“宝根啊!你这是干啥呢,可千万别想不开呀……”!
宝根一脸懵逼:“爹,我比个画道呢?”
“啊/……”
“我最近觉特别多,睡着睡着腿还突然踢一下子,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在长个呢!”
老爹拿过宝根手里的菜刀,用手比量着头顶划了一下痕迹说:
“你说的这个事情还真有可能,我听老人讲过!下次你再回来,比一下就知道长没长”。
老爹把菜刀放回菜板上,给桶里的鱼换过水。
从屋里拿出一个小包袱,拎着放到了自行车上。
宝根回自己屋里抱出一个南瓜,“爹,把南瓜也给我二姐拿一个”。
冯春红又利索的,从屋里拿出装着衣服的包袱,和半袋子干野菜。
摞好车,老爹就直接骑走了。
“娘,咱晚上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