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夫看了一眼小伙子,皱眉沉思了一下,才慢悠悠的说:“他这症状有多长时间了,除了这些还有别的症状吗?”
宝根仔细的回想了半天,无奈的说:“这个症状有大半年了吧,有些没力气蔫蔫的,别的我没太注意。”
刘大夫思忖了片刻,“他这个症状有可能是肺结核,就是我们常说的肺痨,它属于慢性消耗性疾病,如果他处于传染期,咳嗽、打喷嚏的飞沫就会传播结核杆菌,如果是潜伏期,大多不会传染,这个病不能拖,要是能早点干预,不会影响寿命。”
宝根听完,吓得赶紧把手放到桌上,“刘大夫,快给我看看。”
刘大夫笑了一下,仔细的把了左右手的脉,“体质有些虚,吃点有营养的补补就行。
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你是不是经常头疼,痛有定处似有针刺,头受过外伤吗?”
宝根被问的一愣,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有时候后脑勺会像针扎一样的刺疼,别的状况没有。”
“你这血液循环不畅,脉象弦细涩滞不流利,如轻刀刮竹,有瘀血可能会导致气血运行受阻。”刘大夫收回手说。
宝根一脸懵逼,那医院售后没做好啊,这回好了,来了一趟医院本想开点药,临了还把人扔这了,赶紧转过身体,把后脑勺露给大夫检查。
刘大夫在疤痕处用手按压了一番,“问题不大,轻微有点淤血,用针灸扎几天淤血差不多就能消。”
宝根松了一口气,吓死小爷了,还以为要交代在这了,“刘大夫,那您今天就给我扎一下吧!还有我舅舅那病,有没有什么药可以治?”
刘大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布包,打开扣子铺在桌子上展开,露出了里面一排银光闪闪的长针,“你舅舅的病,我没见到人,没办法确诊,我得先断症再开药,那汤药吃上就得好几个月,需要不少钱。”
“钱好说,没了就在挣,人要是没了,一个家也就散了。等我有时间,就带着我舅舅来一趟,让您给看看!”
跃华见老爷爷拿那么长的针,吓得像个被猫堵住去路的小老鼠,瑟瑟发抖的拽着舅舅的胳膊,缩着脖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宝根知道扎针灸没有那么疼,本来是不害怕的,但被这臭小子一渲染,也有点胆突的。
刘大夫拿着梅花针,平稳的提插捻转,针刺风池、肝俞、太阳、夹脊穴、委中等穴位。
不一会,一只小刺猬新鲜出炉了。
跃华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满脑袋的针一眨不眨,好奇的问:“舅舅,你不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