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到了秋收,村里上到七八十岁的老人,下到三四岁的孩子全员抢收,体力活干不动,就去捡麦穗或看场院赶麻雀。
一直到九零年,还有很多地方是靠人工收割的,全家上阵两三亩地还要忙个三天左右!
骑车到了大队部,村子里静悄悄的,宝根隐在墙后见左右无人,从空间里拿出一个超大麻袋,这是用两个麻袋拼接成的,里面装着被五花大绑,喜好撞树的大野猪。
费劲巴力的推着摇摇晃晃的自行车,到了二姐家门口,见里面的门上着锁,只好先将车子推进院里,这可咋弄,也不能把野猪放在院里去找二姐夫呀!
宝根站在大队部门口,往道边的地里张望,凑巧看见不远处的地头,队里的车把式带着人在装稻子,脚下加快速度向那片地走去。
车上捆好的稻子被码得很高,有人爬到顶上,下面人用巧劲往上扔,上面的人接住捆好的稻子摞好。
一个老头把两条粗粗的大绳,从车前甩过去,拉紧后用一根木头一别,系在车尾。
宝根迎上三个人,笑着大声的吆喝道:“大爷,跟你打听个人,你们知道李二柱在那片地吗?我找他有点事。”
老头拿眼睛上下打量着半大小子一番,才开口问:“你是谁家孩子?找他啥事啊?”
“呃……大爷我是他小舅子,有点班上的事找他!”
后面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满脸好奇的走上前问:“你是二柱子,在城里上班的小舅子吗?”
“啊,对!是我。”宝根莫名其妙的,接受着三个人的眼神洗礼。
“二闹,你去洼地叫一下人!”
“哎!”刚才问话的小伙儿,撒腿就跑。
“小子先等会,给你喊人去了,招摸一会儿就回来了。”
“哎,谢了,大爷!”
老头随意的摆摆手,对着旁边另一个小伙说:“铁蛋,咱先把这一车卸到场院里!”
老头一扬鞭子,牛车缓缓的前行,铁蛋不时的回头,瞧一眼城里来的小子,满脸的羡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