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根背着小筐手里牵着大外甥,大步走到老爷子身边,志得意满的说:“厂里有我姐夫呢,谁敢欺负,我这班就下村采购遭点罪,只要任务完成了,平时去不去都没人管。”
老爷子点了点头,意有所指的说:“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在外面有啥不好解决的事,回来喊一声你堂兄弟,咱老李家只要齐心,就没人轻易欺负了去。”
“爷,我知道了,有事回来找家里”。
“哎,这就对了,一家人别许外,有事就吱一声。”
宝根听出了老爷子话里隐含的意思,自己这边出息了让拉吧一下大爷家,这无可厚非,以前大爷家也是这么帮自家的。
关键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现在能做的也就给点粮食,至于工作嘛,去城里找个工作哪有那么容易。
必须得有门路有指标,得看准时机,好工作都属于一个萝卜一个坑,除非有人不干或者环境因素变动,不然哪那么巧就找到,想到空间里的几头野猪,不知道能不能成为一块敲门砖。
三人进了院门,大伙都出来打招呼,热热闹闹的进了屋,屋里的两个小豆丁喊完人,就被李秀芝带到了西屋玩。
宝根从空间里偷渡出一把糖块,进屋从裤兜里掏了出来,每人分了5颗,才对着大外甥说:“你带着弟弟妹妹就在这屋玩,别到东屋打扰大人们唠嗑,一会看抽烟给你熏着。”
这时候的爷们十几岁就会抽烟,还都是那种烟袋锅子和卷烟,抽卷烟的指甲盖熏的焦黄,劲儿老鼻子大了。
生产队开会一进屋,眼睛辣得都睁不开,一开门就像屋里着火了一样,唔唔的往外冒烟,身上的烟味蚊子遇到都麻爪。
宝根在厨房转悠一圈,指手画脚的开始提意见,“娘,那肠子肚子啥的放最后弄,放前面弄看窜味儿。”
“知道了,活祖宗!”冯春红忙的脚不沾地,淘完米按4:1的比例往猪血里倒水,准备大米饭和蒸猪血一锅出。
“娘,往猪血里放点肉好吃。”
“行行行,我现在就切,你这嘴咋这么叼啊!”
“大姐,这条大鲤鱼还红烧一半炖一半,多放点油,放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