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秃子在旁边看的津津有味,听到话音好奇的问:“大队长,你说的是二柱子?”
王永福为了帮李二柱保守秘密,本就憋的难受,这会见工作的事情成了,也不藏着掖着了,引以为荣的说:“二柱他小舅子,给他的媳妇找了一个厂里的学徒工,刚才是去报道了。”
人群“轰”的一声就炸开了,大家伙七嘴八舌的一窝蜂凑过来打听。
王永福洋洋得意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抖落个干净。
李老婆子挤出人群,脸色雀黑的往家走,心里不停的咒骂两个瘪犊子,本以为啥也不给分的赶出去,挺不了几天,就得连跪带求的滚回来。
没想到骨头还挺硬,愣是让俩贱货给撑过来了,现在又摊上这样的好事,家里是一点便宜也没捞着,不行,可不能让他们过得这么舒心……
李宝根骑着车,到来时看见的小树林停下,见左右无人,推车钻进林子进入空间。
哎,这才是人待的地方,大中午赶路傻不傻呀。
在库房里拿出一根冰棍,见随意按照自己的要求,有模有样的做着一个初见雏形的摇椅,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管家该说不说,木匠活做的是真好。
咬着冰棍转了一圈,空间被随意打理得井井有条,忙乎了一上午,肚子饿得咕咕叫,见一只蝲蛄虾从水草下冒出了头,心中一喜,咋把这美味给忘了,这玩意5—7月粉产卵,现在吃正好。
跑回库房拿出砂锅,起火烧水,在小河里学摸了20来只蝲蛄扔进了水里。
等水滚了两开后,捞出来就开炫,自己做的火候小,剥开虾壳白嫩嫩的蝲蛄肉QQ弹弹,吃到嘴里细嫩又清甜,它有那种虾的鲜甜味,还有点蟹的那种鲜香味,不过处理不当也会带点土腥味儿。
吃美了的宝根,无比大方的把虾壳,扔给了在旁边久等的两只母鸡。
今日的训练量还没有完成,可不能让跃华那毛小子给比下去,在河边把基层训练扎扎实实的做了几遍,又打了十来遍拳,才在河里洗了个澡,穿着大裤衩子就钻进了缎子被里,打起了鼾声。
一觉醒来,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快5点了,穿好衣服,往空间外观察了一下,才推着自行车出了树林,骑上就马不停蹄的往回赶。
还没进胡同口,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一斤桃酥和半斤糖块拿了出来,剩下的半斤糖块留着应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