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棵酸枣树下,用脚猛踹了几下树干,树上的干枣子就“霹雳吧啦”掉下来一层。
扔进嘴里一个,“嗯,酸多甜少。”
野生的老品种没有嫁接过,树枝上还带着不少枣刺。
这枣刺在民间还有个用处,有些人刚打完耳洞为了避免发炎,又不想耳洞愈合,会戴秋季长成的枣刺,也有人会戴茶叶梗。
在地上捡了两捧酸枣放进空间,至于枣树,就这么一棵还是留给后来人,呃……或动物吧!
野猪一家子加一起得有600斤,答应给董皓的猎物已经达成,没想到第一天就完成了KPI。
见已到了晌午,李宝根身心愉悦的进入空间,把昨晚炖的大鹅消灭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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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阵阵困意袭来,没了后顾之忧,宝根到河边清理了一下身上,才钻进柔软的被窝。
随意忙完了手中的活计,板板正正的躺在不远处的小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午休。
睡醒了一觉,在床上打了几个滚,才穿着大裤衩光着脚来到仓库,看着又多了几袋已经磨好的粮食,旁边的稻糠两只鸡吃不了,都堆了四麻袋。
望着满满的一袋子花生,宝根直接装了一小盆,大锅里冷油直接放入花生,这样可防止被油溅到。
花生从低温开始受热,能缓慢释放内部水分,避免外焦内生。
李宝根将少量的苞米该子添进灶坑,注意观察着锅里的油温,见没有明显冒烟,才用铲子翻炒让花生均匀受热,如果油温过高油面会冒烟、小气泡翻滚剧烈,这样会导致花生外焦里生。
控制着火候,见花生的颜色由浅黄变成浅棕色,又听到轻微的“噼啪”声响,赶紧把火撤了,靠余温炸熟了上色。
宝根分两次捞出花生米,一次撒上少许盐,成了下酒神菜——油炸花生米。
剩下的放了白糖,颠了几下盆,摊开避免块变成块,变成了——花生蘸。
看着大锅里的底油,宝根到河里收拾出一条鲤鱼,处理干净后架上柴火,将鱼块下锅,油盐酱醋都来了一遍,转圈贴了一锅饼子,等着懒人一锅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