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占庆见到老儿子,心里总算踏实了下来,声音低沉的说道:“咱家没出啥事,是你二舅家的桃花,在医院等着拿钱做手术呢。”
李宝根一脸惊讶,脑海里不由浮现出,背着孩子站在学校大门口,挎着一篮子毛桃的瘦弱身影。
“桃花表姐?她怎么了?”
李占庆有些心急如焚的说:“老小,你先回屋抱个被子拿上钱,咱们赶紧去医院,有啥话路上说。”
“诶,我马上就来!”
宝根跑回屋里,从空间拿出棉裤套上,回身将被褥一卷摸了一根绳子捆紧,扛着出屋锁上房门。
李占庆在大门外冷的直跺脚,见老儿子出来,连忙迎上去想要接过铺盖。
“老小,爹来!你没干过庄稼活。在雪地里走扛不动。”
宝根一侧身子躲过了老爹伸开得手,不乐意的说:“爹你可小瞧人了啊,当我功夫是白学的?每天我都锻炼好几个小时呢!”
李占庆瞧了瞧跟他一边高的老儿子,不禁老怀大慰心里挺美。
大门一锁,爷俩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医院走去。
李宝根歪着头扛着铺盖走在李占庆身边,好奇的问:“爹,二表姐到底是咋回事啊?怎么这么晚给送医院来了?”
“唉,天还没黑,你二舅上家里求我帮忙,说桃花让刘老三给打了,他过去接人,也被那牲口一板凳砸到了胳膊上,人没接出来只好过来找咱们了。”
李占庆心里替二舅子憋屈,眉头皱成一个疙瘩,接着说:“我以前就听说这刘老三是个混人,刚结婚时还挺认干。
可好景不长,自从被村里的泼皮勾着学会了推牌九,就开始偷家里的粮食拿去赌,后来就明抢,老娘不给被他直接从屋里给砸到外面地上,最后分了家,一家四口全靠桃花挣工分养家。”
李宝根听得心里像憋了团火在烧,用力抓着铺盖的手指攥的发白,从牙缝里挤出来恶狠狠的声音。
“不仅打老娘媳妇还赌博,说他是混人都抬举他了,就特么是个畜生、渣子!”
李占庆见老儿子光听到这就如此义愤填膺,一会见了二丫头那一身伤,还不得把人气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