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泪俱下的一股脑交代个干净,“大爷我错了,刘麻子家的鸡是我偷的,翠花说她身子亏空的厉害不来事,得吃点好的补补,要不生不了孩子,可是家里也没有富余的粮食,她就说如果能吃两只鸡差不多能补好。”
他说到这顿了顿看了看屋里几个人的眼色,才又竹筒倒豆子和盘托出作案的经过,“我想来想去就想到了刘麻子家养的母鸡,但我怕闹出动静,被他家里人发现。
翠花就教了我一个办法,她拿着扬场的木锨在灶火里烤热,我跳墙把木锨伸到鸡窝里,那母鸡见到热呼就蹲上去,我再慢慢抽出来,一把抓住鸡头使劲一拧,那鸡不发一声就死了。”
大伙儿屏息凝神伸长脖子听完了,哄的一下就炸了锅。
“哎呦我滴娘,这三宝媳妇不简单呢,我活了这么大岁数都不知道有这个法子。”
“我就说三宝那熊样儿,办不出这偷鸡摸狗的事来。”
“三宝这耳根子也太软了些,娘们说啥就是啥。”
“王大牛拿三十斤粮食换这么个媳妇,花的不值啊!”
陈大伟也惊讶于偷鸡的手法,没想到村里竟出人才了。
王大牛脑瓜子嗡嗡的响,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这才娶了一个多月的媳妇,大侄子就被带歪了。
他气的嘴唇直哆嗦,狠狠的问:“那个翠花人呢?”
王三宝偷瞄了一眼大爷,把大腿抱的更紧了些,细若蚊蝇的小声说:“她说我老丈人饿得直喝凉水充饥,嫂子也没奶喂小侄子,把剩下的两只鸡送娘家去了。”
“你这个小瘪犊子,我还没吃到你孝敬的鸡呢,你巴巴的给她爹娘送过去,我踹死……我,你给我把腿松开。”
王大牛抬腿就要踹,岂料王三宝有丰富的被揍经验,先一步抱紧了大腿死不撒手。
一旁看了半天热闹的赵文明忙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啥时候了,还为吃没吃鸡吵吵,陈公安还在这呢,丢不丢人呢。”
王大牛喘着粗气,死死的瞪着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瘪犊子。
陈大伟见没啥热闹可看了,才沉声开口:“你们家里的事先放一边,偷鸡的事真相大白了,你们谈一下赔偿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