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根正在仓库里兴奋的乱窜呢,抬眼便看到随意一脸木然,用手指了指前面的草地。
“卧槽啊,我才十多天没进来看,这群傻兔子咋这么能生啊!”
李宝根看着满目狼藉的大草地,被祸害的千疮百孔满地洞,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无。
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杀一波兔子助助兴!
他脱掉衣服,光着膀子带着随意拿着两个筐,气势汹汹的冲到草地上,夸夸一顿抓,提着两筐兔子来到了河边。
随意与宝根配合默契,一个杀兔放血,一个剥皮去内脏,形成了套磕磕绊绊的流水线。
“不是,你杀时候能不能对着大盆放血,全呲我脸上了,这血呼啦呲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十恶不赦的杀人犯呢。”
李宝根再一次抹掉了,喷溅在脸和脖子上的血珠,忍无可忍的不满嚷嚷着。
随意举着菜刀的手顿了顿,直接换了一个方向,把后背留给他。
李宝根这次下了狠心,留了几只原始股和小兔崽子,剩下够分量的全部处理掉,不然空间的生态体系非得被破坏。
忙忙碌碌120多只野兔,收拾了三个多点才利索。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李宝根跳进小河里,好好洗了一遍澡,回家这十来天就糊弄了事,再不洗澡感觉都要生虱子了。
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饭桌旁,拿起手表看了一眼,还不到十点。
反正也兴奋的睡不着,不如上黑市溜达一圈。
说干就干,十分钟后,李宝根已经蹬上自行车,在去往黑市的路上了。
李宝根在老地方换了一身行头,大摇大摆的走进黑市,逛了一圈方才觉得有钱的人还是太多了。
里边晃悠的基本都是过来买粮买肉的,就连摆摊的都是皮鞋,皮带,呢子大衣,古董金银这些高档货。
他轻而易举的就卖出去100多斤地瓜,出了黑市,后边就鬼鬼祟祟的吊着两个人。
李宝根转身冷声呵问:“你们是什么人?跟上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