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占庆一脸震惊,“好家伙,收了两万多斤!那边日子过得咋样?”
李宝根摇摇头,有些怜悯的说:“不如咱这边,地太少分不到多少粮食,长期把海鲜当饭吃有很多人得了痛风,挺遭罪的。”
“唉,哪都不容易啊。”
“爹,我看都是用担子挑,你肩膀受得住不?”
李占庆呵呵笑了一下,满不在意的说:“农活都干惯了,这点活不算啥,有的大队不少能干的妇女都来了。”
李宝根从挎包里拿出一瓶药酒,把鸭蛋和两个饭盒也拿出来了。
“爹,我拿药酒给你揉揉肩膀吧。”
“哎呀,药酒我也带了,不用你揉,没事!”
他不由分说的打开药酒,“快点的!”
李占庆见拗不过老儿子,只能把薄棉衣脱了,露出红肿的肩膀。
李宝根看得是又气又心疼,语气也带着埋怨,“你不是带药酒了吗?咋不和我大爷换着揉一揉,真是有东西不用找罪受。”
李占庆心虚的没吱声,龇牙咧嘴的享受着老儿子孝心。
李宝根用足了力气揉了半天才罢手,“感觉咋样?”
李占庆脸色轻松不少,活动了几下胳膊,点评道:“火辣辣的,松泛不少。”
“我大爷估计也不好受,你俩你晚上互相揉揉,一瓶药酒也没几个钱,何苦这么遭罪呢。”
“行,听你的,时间不早了,一会晌午下工,乌泱泱的人都回来没处待,你先回吧!”
“成,那你自己多注意安全,累了就歇会儿,咱家不指着工分过日子,身体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