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车的彭文博闻言,非常赞同,“宝根说得不错,这事就算摆在台面上来,那也是群众矛盾,咱们只需坐山观虎斗,静待佳音即可。”
曹垚也不傻,脑子一转就明白了其中关巧。现在的村子和家族都比较团结,尤其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有事都是全村上。
想通了,他也就不着急了,学着好兄弟,仰靠在椅子上打起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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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主任早啊,今天咋没骑车来?哎呦——您这腿是怎么了?”看门老刘头从门卫室出来一脸惊讶的问。
“啊,昨天晚上骑车不小心掉沟里去了。”牛胜利拄着一副拐棍,一瘸一拐的走进了大门。
“殴——那我扶您一把吧!”老刘头虽然看不上他的做派,但在人手底下干活,还是得虚与委蛇。
“也行,我右脚用不上劲儿。”牛胜利也没客气,实在是太疼了,脚根本不敢落地。
老刘头接过一只拐,把他胳膊搭到自己肩上,语带关心的问:“您这脚伤的挺严重啊,医院怎么说的?”
“没啥大事,就是骨折了。”
“哎呦,要不您是主任呢,伤得这这么重还战斗在第一线。”
“诶,我要以身作则嘛,轻伤不下火线。”
当天晚上,牛胜利被媳妇扶着去茅房拉屎,乌漆嘛黑的院子,被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亮照着方寸之地。
牛胜利蹲在两片木板上,伸着一只腿,身子重心搭在媳妇身上蹲下去。
他媳妇身子被压得一趔趄,不由抱怨道:“我就说拿个破坛子在屋解决,你非得说有味儿,当了几天官,净穷讲究。”
牛胜利全身都在用力,偏偏赶上便秘拉不出来,不由烦躁的说:“那屋里臭哄的咋睡觉?我还没瘫炕上呢?让你扶着上个茅房,哪来这么多屁话。”
他话音刚落,头顶就传来一声破空声,随即就被当头一棒削在了脑袋上,整个人眼前一黑,摔倒在了媳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