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头狼再也按耐不住对肉食和鲜血的渴望,它朝后低吼了一声,一只母狼从狼群后边走出,旁边3只小狼崽乖乖的待在原地没动。
两只狼齐齐扑向猎物的肚子和腿,张开腥臭长满獠牙的大嘴一口咬下。
“嗬嗬——嗬!”老疤满眼恐惧的望着小野菌的肠子被拖……
“老小子,你说不说?”
头顶上传来戏谑的声音,老疤嗷嗷叫着哀求,“你问,你倒是问啊!”
李宝根一愣,随即大怒,“老子不是问过了吗?自己想!”
头狼吃了内脏,舌头舔着嘴边的血迹,抬头志在必得的望向树上,母狼还在继续进食。
其余灰狼口水滴答地流,却都顺从的低着头夹紧尾巴,避免与头狼对视,免得被攻击。
母狼进完食,走到小狼崽跟前,反刍食物喂给它们。
头狼高昂着头让出了位置,4头健壮的灰狼立刻上前分食……
老疤紧闭着双眼,耳边都是“嘎巴嘎啦…”的嚼咽声。
李宝根看得直泛恶心,大冷的天,站树杈上亮相傻不傻呀。
此时他正坐在空间里,唏哩呼噜的吃着山楂罐头,美其名曰压压惊。
狼群吃得差不多了,只剩两只体型矮小的灰狼,吃着残羹冷炙的碎肉碎骨。
火堆已灭,树上猎物身上暖烘烘的气息,灼热地扑进狼群的鼻腔里,狼群开始躁动起来。
头狼仰头“呜呜呜——”长嚎了几声,狼群团团将大树围住,后腿肌肉绷紧、肚皮下压随时准备进攻,发出致命一咬。
头狼后退压阵,几只健壮的灰狼伏低腰背,后腿猛蹬,60多公斤重的身躯,裹挟着腥风向树上弹射而出。
锋利的爪子抓在树干上,大嘴咬向面前的猎物,最近的灰狼,离老疤的双腿只有10公分的距离。
腥臭之味扑面而来,老疤吓得肝胆俱裂,像条案板上的鱼,紧绷着身体,弹挑起来使劲往上蛄蛹,一股热流滴滴答答的落向地面。
他脑子嗡嗡作响,电光火石之间,想起了了问他的话。
老疤气若游丝的开口喊道:“大爷饶命,只要是我知道的都说,小鬼子……住在三岔口站前招待所,我的东西藏……在山里,我不带路你找不到。”
闻言,李宝根从空间里探出脑袋,嘲笑着,“敬酒不吃吃罚酒,在吊着一会儿吧,看狼能不能吃到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