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老舅!”
提着灯将人送出去,李宝根兑了一盆热水端进屋。
许棠在炕上铺着被问:“这事就算了结了吧!”
李宝根用手绢给儿子擦完脸,把小脚丫怼鼓到水盆里,边洗边说:“嗯差不多,就看田宏亮在家说话好不好使了,你没看他那媳妇泼辣成啥样!”
“爹,痒痒~”
“臭小子别蹬,忍一下!”
许棠听石头学了一嘴,她边脱棉衣,边叹了口气说:“我倒是挺能理解她的,在农村家里没有顶梁柱,不显得自己不好惹一点,谁都会来欺负一脚,这个是生存技能,活着的小手段而已。
我奶40岁守寡,还好那时我爹成年了,但也有人欺负她们孤儿寡母,小老太跟别人吵架揪头发挠脸,饭都吃不饱,也得蹦高骂,气势不能输。
我记得小时候回村,二叔因为垒院墙跟隔壁干起来了,我奶坐大门口一手拿砧板,一手拿菜刀,边剁边骂了好几天!”
李宝根给儿子擦干小脚,就着盆里的温水洗着脚说:“那你爷没有兄弟吗?”
“逃荒来的,本家亲戚没的没散的散,就一个姑奶嫁到了外村,日子也过不上来。”
许棠见安安还趴在男人背上腻歪,上前一把拽过来给他脱衣服。
“原来你们也是闯关东过来的,我还以为你们是坐地户呢?”
李宝根端起水盆将水倒掉,回屋脱了衣服钻进被窝。
安安从老娘被窝爬过来,“爹,讲故事!”
“嗯,讲啥故事呢?”
李宝根冥思苦想,你记起了曾经刷过的一个段子,他清了清嗓子开讲:“从前呢有个地主,家里养了两匹马,让它们各驮一麻袋100的大米送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