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华深一脚浅一脚,整个人飘乎乎的仿佛踩在云朵上,这么多年的梦想终于实现了,他蹦起来朝着黑暗的夜空嚎了一嗓子:
“呦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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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天的清晨,树上的喜鹊喳喳叫,小院里热热闹闹。
今天是冯桃花的大喜日子,因为是二婚有意低调,结婚和回门放在一起办,简单地在国营饭店摆上一桌。
冯国顺两口子提前两天过来,帮着闺女收拾东西,冯杏花离这七八十里地,托爹娘捎来一对枕巾,人没过来。
李占庆得了信,骑车驮着冯春红带着一桶酸菜,头天下午也喜气洋洋提前赶到。
莎士比丫说:女人头婚臭,二婚香,三婚尿尿扒拉疙瘩汤。
二婚男人,要找大姑娘你得有魅力,找小媳妇儿得有财力,找老娘们儿必须得有体力。
两个人,男壮女貌、工作配套,算得上天作之合。
张大炮一大早就眉开眼笑地过来接媳妇,喊了声:“爹,娘!”后,像个呆头鹅,眼睛直不楞腾盯着冯桃花瞧。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隔壁吴老二,脑血栓又犯了呢!
婚事定的太急,冯国顺两口子第一次见到二姑爷,单瞅那大体格子就能挣碗饭,人品外甥也帮着把了关,老两口相当满意。
时间不早,一行人呼呼啦啦的,往张大炮新分了两间半平房走去,李秀丽姐仨随着过去认门。
几个孩子没跟去,由香草带着在小院里玩儿,准备吃完饭再把姐弟俩领过去。
张大炮笑得嘴角咧到了后耳根,隔着三条街都能听见他的哈哈大笑声,那两步路更是走的都顺拐。
钢铁厂分的院子并不远,隔了四条胡同,属于同一个街道居委会管辖。
大杂院不小,住着七八户职工,但院里东西堆得支楞?翘,这家盖一个小偏房、那一个压个小棚子,看着不太顺眼。
张二喜两口子瞧见亲家进院,马上乐呵呵的迎了出来,院里休班在家的职工,纷纷出来凑热闹,仨一群俩一伙的围在一起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