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妈背着篓子,躲得不及时,被砸个正着,她憋死气的嚷嚷,“哎呦你个孙大嘴,你自己没了不要紧,不要伤到路人啊!这胳膊给我砸的!”
“嘶~哎呦,”孙婶子一手扶腰一手揉胯,不好意思的问:“王大姐,用不用上医院瞧瞧?”
王大妈用手摸了摸骨头,觉得没啥事,皱着眉说:“不用了,衣服穿得厚,估计也就青一块,下回你可注意些吧。”
“诶,知道了!”
还好宝根闪得快,躲得远,不然看热闹都能出工伤。
嘿,可真是,一声婶子没白叫,来个绝活你看好,跨步上房想表演,嘴说不滑是不滑,就是连滚带爬砸大锹。
李宝根拎着梯子,拿着铁锹跟着进了院,对着微瘸的孙婶子说:“婶儿,用不用我驮你去医院?”
孙婶子捂着胯摆手说:“没事,不麻烦你了,我们院墙比你那院矮一截,摔的不算太疼!”
李宝根把东西立靠在厨房外墙上,笑着说:“那倒是,那院墙我大姐夫住时,为了严实加高了30公分,婶子你要没事我就回了。”
“哎,宝根谢谢了,耽误你这半天功夫。”
李宝根客气的挥手,“没事,你别往前走了。”
回到院子,李占庆已经先他一步,将自行车推进小棚子里。
他走进灶间,看见满满一大锅烀熟的黄豆,“娘,烀这么多豆子干啥?”
“我看你缸里不少黄豆,就都煮了摔酱块子,留着开春下大酱,诶,刚才吵吵把火的咋回事?”
“孙婶上墙敲雪摔下来,没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