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类反馈在变多。”
他翻到一页记录:
“比以前清楚了些。”
“不用每次想要不要写。”
“至少不怕以后说不清。”
这些话没有激情。
但很真实。
副总点了点头。
六、赵正终于出声
赵正没有回避目光。
他清楚,轮到自己了。
“我同意——
默认路径在事故应对上有优势。”
这是让步。
也是铺垫。
“但我依然担心两件事。”
他语速不快:“第一,长期看,是否会抑制业务判断力。”
“第二,一旦所有事都被系统兜底,
责任意识会不会被稀释。”
话说得很克制。
也很典型。
这是效率派最后的防线。
七、顾行没有反驳,而是反问
她没有站起来。
只是往前倾了一点身子。
“赵正,我想确认一件事。”
赵正点头。
“你刚才提到的‘判断力’和‘责任意识’——”
顾行语气很稳:
“是通过记不记录来培养的,
还是通过能不能说清楚来形成的?”
这个问题,不尖锐,却无法回避。
赵正沉默了一下。
顾行继续:
“如果一个团队,
因为没有记录,
在事故时集体失语。”
“那请问——”
“这是判断力,
还是赌运气?”
会议室里,没人出声。
八、真正的决断,不是支持某个人
副总终于放下资料。
他没有看顾行,也没有看赵正。
而是看着桌面,说了一句:
“我想说一句。”
“我们今天不是在选
‘支持谁’。”
“而是在决定——”
他说得很慢:
“公司愿不愿意,把
‘说得清楚’,
当成一项默认能力。”
这句话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