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一片安静。
这是第一次,有人在正式会议上,
明确把“系统否决”四个字说出来。
主持人追问:
“当时你有没有考虑绕过系统?”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
周启明抿了抿嘴,诚实得近乎愚钝:
“想过。”
“但制度上写得很清楚——
试点期间,
否决结果不允许私下执行。”
“所以我……
没有继续推进。”
这话一出,空气明显变了。
有人低声咳了一下。
有人皱眉。
也有人,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因为这句话,已经开始触及一个很危险的问题:
“服从制度”,
是不是等同于“执行不力”?
五、话术开始转向:不是你错,而是你“不够灵活”
业务四部总监接过话:
“我理解你的谨慎。”
“但作为执行负责人,
你有没有考虑——
向上争取更多解释空间?”
周启明愣了一下。
“我提交了复核申请。”
“也参与了复核会议。”
“最终结果是——
维持否决。”
业务四部总监点点头,语气却开始变:
“那你有没有想过,
在不触碰主链路的前提下,
做局部测试?”
这是在暗示什么,所有人都听得出来。
周启明的肩膀僵了一下。
“……没有。”
主持人顺势补了一句:
“所以,从结果来看,
策略未被替代执行。”
“业务机会被整体放弃。”
小主,
“你觉得,
这是一个完全没有调整空间的决策吗?”
这是一种非常高明的逼问方式。
没有说你错。
却把“损失结果”轻轻扣在你身上。
周启明张了张嘴,却一时说不出话。
六、顾行第一次主动打断会议
“我有一个补充。”
顾行的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种会议上直接介入。
主持人犹豫了一下,点头:
“请说。”
顾行站起身,目光没有看周启明,而是看向会议桌另一端:
“我想确认一件事。”
“本次会议的目的,
是评估制度机制,
还是评估个人执行能力?”
这句话一出来,会议室的温度骤降。
主持人没有立刻回答。
业务四部总监先开口,笑得很克制:
“两方面都有。”
顾行点了点头:
“那我想补充一段事实。”
她点开系统日志投影:
策略提交时间
自动评估否决记录
复核申请流程
复核会议纪要
最终结论
一条不少。
时间线,清清楚楚。
“周启明的每一步行为,都完全符合集成后的制度规范。”
“如果你们现在认为,
这些行为构成‘执行受阻’——”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清晰而直接:
“那等于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