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差的还不少,指望从社员那里集资,我看怕指望不上。”翟福成把他心里的担忧和盘托了出来。
“差的可是两万呀,数目不小!……”秦虎言虽然不在大队部的核心层,但在大队建设果库和罐头厂这方面从来都没撇清与自己的关系,就凭王支书那么信任他,他从来也没把自己当外人看。只要用得着,他就会豁出一切的。
秦虎言说:“支书,我看咱再去找一找赵书记,从银行再贷些款。群众恐怕再也拿不出钱了,上一次,大家把能拿的钱都拿出来了。”
翟福成说:“支书,我同意虎言的意见。剩下的钱就从银行贷吧。”
“好,一会儿回到队部,我给向阳书记打个电话,把咱的意思告诉他,看能不能再约个时间再去银行。那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一早,大家还都在吃早饭,王定乾和孔全民如约来到古镇公社,两人直接走进食堂。猛一抬头,见是王定乾和孔全民,赵书记一下子就笑了:“你两个来这么呀!”
大家都用好奇的眼光看着他俩,还有几个人热情地给他俩打起招呼。
王定乾对着向他打招呼地人礼貌地回应着,但他一心只想着来找赵书记帮忙贷款,于是认真地说:“赵书记,我不早不行呀!你那么忙!你先吃饭,我就在外面等你,不会耽误你吃饭的。”
“你跟全民两个都还没吃吧?肯定没吃,这么早,这么远的路要走,肯定没吃。”赵书记问。
“我两个跑了十几里路,这会儿……”王定乾。
“来,那就坐下来一块儿吃点。”赵书记走到灶房与食堂连接的窗口处,对伙房里的师傅说:“再来两个人的饭,饭钱我掏。”
王支书和孔全民从窗口端来两碗稀饭还有馍和菜放在赵书记面前,跟赵书记一起吃了起来。
银行刚上班,赵书记就带着王支书和孔全民来到行长办公室。两万元的贷款手续办得很快,二十分钟不到,钱就到手了。
去年冬天那次去县城,经表姐袁丽的开导,倪虹转变了对南有福绝交的想法,但她从内心还是有些讨厌他,就是因为南有福借着为她调动工作关系的事霸占了她的身子。但她知道自己能调到地下水质监测管理站当上会计,不再风餐露宿地在外面跑,没有南有福帮忙,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办成这件事的,她不痛快的是为此付出的代价太太了,也是因为南有福让她这么被动这么难堪。在一段时间里,她感觉好像是掉进了南有福精心编织的一张越收越紧的网里,或者说是掉进了他给她挖的一个没有底的坑里,她莫名地感觉到是南有福故意让她掉进这张网里让她无法挣脱出来。思来想去,倪虹总觉得这是南有福精心策划的一个阴谋。她为此而失去了贞操,但已经无法挽回,代价的确是有点太大了。刚开始时,她想人不知鬼不觉地就算了。可是,初尝了男女之事后,南有福带给她的那种美妙那种快感让她回味无穷,尤其在夜深人静时,常常回味着达到高潮时的美妙就像进入了仙境一样。再说了,南有福也确实长得很标致,一米七七的个头,乌黑的头发,明亮的眼睛,高高的鼻梁,大大的眼睛,层次感的双眼皮就像刀子割出来的一样,一举一动也很得体,特别是他上进心强,仅仅用了两年多的时间,就由一个普通教师当上了古镇公社的副主任。另外,他还在县上和地区行署有强大的后台,升官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跟着他自己想干事业也没啥问题。倪虹想了很久,也想嫁给他,但就是有曹素珍在,而且曹素珍的长兄曹建邦还是地区行署的副专员,曹建邦就像一堵高墙,是她能嫁给他的最大障碍,曹素珍并不足为惧。她知道南有福也真的爱她,他爱她的美貌爱她的才华更爱她的女从味儿,她能给南有福的曹素珍正好不能给他。但是,南有福有很好的社会关系,大舅哥是宝秦地区行署副专员,姐夫郎五奇还是眉坞县革委的二把手。如果能继续跟他好下去,不管以后咋样都会有吃有喝还能当官。但这两年让他最纠结最苦闷的就是他不可能也决不会因为她而与曹素珍离婚,她深信着自己的这个判断。但她必须牢牢地紧紧地抓住他,南有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