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此间事了，那你和哥哥，也该着手准备...接下来的事情了。

毕竟...接下来要面对的，才是真正的敌人。

你侧过脸，看向李寒衣，语气平静得仿佛眼前不过是一场寻常的告别：“寒衣，带小凡离开这里。”

李寒衣怔了怔，眼眶还红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师姐……那你呢？”

你没有直接回答。你只是抬眼，望向了远处渐渐明亮起来的天际。

东方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鱼肚白。那抹白色很浅，却执拗地一点一点侵蚀着墨蓝色的夜幕。黑暗正在缓缓退去，黎明将至。

天，快要亮了。

而在天光明朗的边界处，你能依稀见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始终是一个守护者的姿态，在那里守护着你。

逆着光，你看不清他的面容，但能想象到他的眼神，一定是含着笑意与鼓励，坚定望过来的眼神。

你知道，无论你做什么，无论什么决定，小师兄，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你。

而这，也会成为你一往无前的动力。

你收回目光，唇角甚至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没有悲伤，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平静。

你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落进湖水里的羽毛，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你们心里都清楚……我们真正要面对的对手，从来就不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