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化解后,李建国打开了真正藏有秘密的铁盒——不是之前的军用笔记本,而是一个雕刻着梧桐叶的红木盒。“这是周明远先生留给周家的核心信物。”李建国打开木盒,里面有三样东西:一枚刻着“周”字的金质印章、一份南洋橡胶园的股权证明、还有一封写给“南洋周家后人”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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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质印章是周记糕点铺的老印章,太外公的账本上盖过无数次,只是后来遗失了;股权证明显示,周明远在新加坡有一片橡胶园,受益人是“周老根及其后人”;而那封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信里说,周明远的妹妹周明慧当年留在了南洋,嫁给了李大海的战友,生了一个儿子,名叫周念根,寓意“思念周老根”。
“周念根先生还在世吗?”苏软急切地问。李建国点了点头:“他今年75岁,在马来西亚开了家甜品店,名字也叫‘周记’,只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他拿出一张照片,递给苏软,“这是他的照片,你看,他和你太外公长得很像。”照片上的老人,眉眼间和太外公的合影几乎一模一样,手里也拿着一个梧桐叶模具。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兴奋起来。苏软立刻决定,第二天就去马来西亚吉隆坡,寻找周念根老人。陈会长主动提出陪同:“吉隆坡的华人社团我也熟,我帮你们联系,保证你们顺利见到周老先生。”他笑着说,“这可是两岸三地周家后人的大团圆,是件大好事。”
出发去吉隆坡前,苏软在牛车水的“李记杂货店”办了一场小型的“周记甜品品鉴会”。她和周志强一起,现场制作了梧桐酥、桂花蜜糕和台湾凤梨酥,邀请当地的老华侨品尝。一位90岁的老人吃了一口梧桐酥,眼泪掉了下来:“这是我小时候在大陆吃的味道,一模一样。”他握着苏软的手,“孩子,一定要把这手艺传下去,让海外的华人都能尝到家乡的味道。”
吉隆坡的阳光格外炽热,苏软一行人按照地址,找到了位于唐人街的“周记甜品店”。店铺不大,墙上挂着周念根老人和顾客的合影,展柜里摆放着和大陆、台湾周记一模一样的甜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在揉面,动作和太外公的老照片上如出一辙。
“请问您是周念根先生吗?”苏软轻声问。老人抬起头,看到苏软手里的金质印章,身体猛地一震:“这枚印章,你从哪里来的?”苏软递过那封信和照片:“我是周老根的曾孙女苏软,这是您的身世证明,您是周明远先生的外甥,是我们周家的人。”
周念根老人拿着信,手不停地颤抖,眼泪掉在信纸上。“我妈临终前说,我是大陆来的,让我一定要找姓周的亲人,没想到这一天真的来了。”他从柜台下拿出一个旧布包,里面是周明慧留下的手镯,和苏软外婆的手镯是一对,“我妈说,这是周家的传家宝,要交给真正的周家后人。”
两岸三地的周家后人终于团聚,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东南亚的华人圈。马来西亚的《星洲日报》做了专题报道,标题是《百年周记,三地同心》;新加坡的华人商会邀请苏软、周志强和周念根一起,成立“周记非遗传承联盟”,推动甜品手艺在东南亚的传播。
在吉隆坡的“周记甜品店”里,三位周家后人一起制作了桂花蜜糕。苏软揉面,周志强搅拌桂花,周念根盖章,动作默契得像演练过无数次。“这是我们周家第一次三地后人一起做甜品。”周念根老人笑着说,“我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我妈,让她在天之灵也安心。”
就在大家规划着联盟的发展时,陆星辞收到了一条匿名信息,是张宏业在新加坡的朋友发来的:“张宏业已经保释张凯文,他们拿到了橡胶园股权证明的复印件,准备起诉你们,说股权应该归张家所有,因为当年周明远‘欠’张家的钱。”
苏软看着股权证明上的受益人姓名,冷笑一声:“张家人真是无孔不入。”她拿出周明远的信和太外公的账本,“股权证明上写得清清楚楚,受益人是周老根及其后人,还有公证人的签名,他们想抢,没那么容易。”周志强也说:“我们在东南亚的华人社团都支持我们,他们的起诉肯定不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