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遥远的西部战线,帕梅尔少将正站在一辆T-34/85坦克的炮塔上,看着士兵们检修装备。当通信兵骑着摩托车送来方面军的命令时,这位年轻的少将愣了半晌,随即露出了一抹坚毅的笑容。他举起手中的望远镜,望向基辅的方向,目光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而在的军营里,东煌师的师长林育荣和参谋长元泱正站在训练场上,看着士兵们进行刺杀训练。当来自莫斯科的电报传到手中时,林育荣猛地握紧了拳头,元泱则迅速展开地图,手指在上面快速地移动着,计算着行军路线。“同志们!”林育荣的声音传遍了整个训练场,“莫斯科的命令下来了!我们要去基辅!和侵略者干到底!”
训练场上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士兵们挥舞着手中的步枪,眼神里充满了战斗的渴望。
不远处的东瀛师军营里,宫川英男正穿着一身苏军军装,站在队列前,用流利的俄语和日语交替着下达命令。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严肃。
当听到要作为先锋攻入基辅的命令时,他只是微微颔首,随即转身,对着身后的士兵们沉声说道:“帝国的叛徒?不,我们是苏维埃的战士。现在,拿起你们的武器,为了苏维埃,前进!”
士兵们齐声应和,声音响彻云霄。
1941年11月6日,乌克兰平原被铅灰色的天幕压得喘不过气,凛冽的寒风卷着枯黄的草屑,抽打在战壕冰冷的泥土上。距离十月革命二十四周年纪念日仅剩最后一天,基辅城外的旷野上,炮火撕裂了沉寂的黄昏,铁木辛哥元帅麾下的援军与保卢斯的第6集团军、党卫军精锐部队的血战,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德军的阵地前,焦黑的坦克残骸如同狰狞的巨兽骸骨,散落得到处都是。长管四号坦克的炮口还在冒着青烟,履带碾过的土地上,凝结着暗红色的血痂。
保卢斯站在一辆指挥坦克的炮塔上,握着望远镜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他怎么也没想到,苏军这支仓促赶到的援军,竟然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战斗力。帕梅尔少将的坦克师冲在最前面,T-34/85坦克的倾斜装甲弹开了一发又一发穿甲弹,85毫米主炮怒吼着,将德军的反坦克炮阵地炸得粉碎;侧翼的卡图科夫部队则驾驶着改进型T-34/M坦克,如同两把锋利的匕首,反复切割着德军的防线缺口。
但真正让保卢斯心头一沉的,是那两支从远东调来的特殊部队。
右翼的阵地上,东瀛师的阵地已经被德军的党卫军骷髅师撕开了一道口子。党卫军士兵穿着标志性的黑色制服,端着通用机枪疯狂扫射,嘶吼着冲进了东瀛师的战壕。战壕里,刺刀碰撞的铿锵声、士兵的嘶吼声和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血腥味混杂着硝烟味,弥漫在冰冷的空气里。
“跟我上!”一声嘶吼划破了混乱的战场。
山田明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武士刀,从战壕的掩体后一跃而出。这位东瀛师的副师长身材不算高大,但眼神里透着一股悍不畏死的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