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啊,以后还得让月璃管钱,找到了就行,要不你俩坐下吃点,干妈请你俩。”
我本想拒绝,耐不住干妈一再邀请。
“月璃,一会我去给你买些日用品。”
“家里不是有吗?”
“不是的,以前是我一个人用我不在乎,不过现在你来了这些日子我把这事忘了,今天正好想起来就正好弄了。”
“默儿你们的面,吃什么跟干妈说,我让你干爸去做。”
“不用了干妈,这些够了。”
“对了用不用给你师父做一碗?你们带回去给他吃。”
我想了想道:“嗯,行,不能我俩吃独食把他老人家忘了。”
我拎着打包盒袋子就去日杂店买了些生活用品,顺便给他人家买了些肉和酒。
回到山上,我将东西送到师父房间,老道看着我手中的东西笑了。
“师父,这是给您带的。”
十日后,镇里传出有人死了。
这件事引起了当地警方的重视。
死者死在山上,被上山务农的人发现的,死者脖子上有四个牙印,而且已经变成了黑褐色同样死者眼眶也变得如此,面容有被啃食过的痕迹,身体上有多处被抓过的痕迹,大部分伤痕已经变得乌黑且伴随恶臭,经法医鉴定是野兽所为,警方在山上开始搜查野兽踪迹,两日无果后就收队了。
死者年纪四十六,姓吴,家里还有一母亲妻女
尸体被运回停尸间检验后几天后才能让家属取走。
不希望看到的情况往往就发生在几天之内,恐迟则生变。
随着几日过去,镇里又有一人惨死,死的是一位老妇,年纪在五十多岁,名叫柳高兰,本该活着的年纪却死了。
经法医鉴定死状与那日山上之人一样,脖颈处有牙印,身体没有多少伤痕,不过死者双肩好似有手掌抓过的痕迹。
“妈………”
院外跑进一女人,身后还跟着一个七岁左右的丫头,警察在院外做着笔录,院内空无一人。
女人刚要进屋就被警察拦下,现在你还不能靠近案发现场。
“那是我妈………”
“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女人见罢也只能在门外看着被装进裹尸袋里的妇人。
妇人被抬走,院外的人主动让出一条路。
“警察同志,我今天来找她本来是想聊聊天的,我一进门就看到她躺在地上,我还以为是柳高兰低血糖犯了,就急忙打了求救电话。”
被问话的妇人正侃侃而谈的讲述自己的发现,记录员也是一字不落的全部记在了本子上。
妇人搂过孩子,站在院中显得孤零零的,女人眼泪婆娑,女儿也是眼眶微红。
“妈妈,姥姥是不是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