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是阳亢难返之体,倘若我不在身旁还可用它对敌………”
阳亢难返之体虽阳气过重,寻常邪祟不敢靠近,可那些道行强大的鬼物可是极为眼馋我这移动充能宝贝。
历朝历代出现过过不少阳亢难返之人,同样也出现过许多阴盛之人。
此等罕有之人都是邪祟妖邪提升道行的至宝,更有甚者用同类做炉鼎提升修为。
“月璃,如今是法治社会,就算我遇到难对付的邪祟我还能逃跑,与其身边有一个不稳定炸弹我宁愿独自一人。”
“相公,那些都只是对你的考验,不必太过计较,打魂鞭乃是一切诸邪的克星,孤傲些也是情理之中的。”
月璃还在为这一身黑的家伙洗白,可我却想铁了心般不想要。
“月璃,你不用为它说好听的,那家伙简直就是个神经病,更何况这东西倘若让外人知晓恐怕不知会有多少前来争抢,到时我恐怕要整日提心吊胆不可终日了。”
“可………”
月璃还想劝,可我就像铁了心般不要。
宝贝虽好可也要有本事去守,但凡有人走漏风声,不知会惹来多少祸事,到时不知因为这东西会死多少人。
如今的社会杀人可是要偿命的,我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何必要整日打打杀杀。
“月璃,这东西还是你拿着吧,等事情结束你在还给地府。”
我说着就将手中打魂鞭交予月璃,月璃接过盯着我看了许久。
我被月璃看的有些不适,笑着道:“月璃,你这样看着我干啥?我脸上有东西吗?”
“世人为了宝贝甘愿弄的你死我活不死不休,可你却将它拒之门外。”
“世道不同了,我起初还不知这东西的厉害之处,可经历那幻境之后我好似想通了所有。”
“而且这东西本就不是属于我这等凡人,我只想安稳度日,活的自在些,等我老去那天入了地府也谋个差事在下面颐养天年不是很好。”
“不想在人家走一回了?”
“一世足矣,何必还要经历生离死别,天人永隔的痛楚!倘若我师傅那老登也下了地府我们一家有能团聚了,这不是挺好”
“月璃,其实人活在这世上要经历很多事,我虽从小与师父在山中长大,可世间之事也经历了不少,看着那些人身边亲人一个个离去,那种感觉我能够体会。”
月璃轻轻叹了口气,将打魂鞭收了起来,“相公,你能这般想也好,只是日后若真遇到危险,莫要逞强。”
我点点头,拉着月璃的手柔声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翌日,我刚醒来,身边却空无一人,窗外也没有鸟鸣之声。
偌大的房间中少了些许以往模样,感觉没有了以往那般生气,阳光透过重重阻碍最终透过窗帘缝隙洒落在房间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