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有了畏惧就会止步不前。
“这事可以与你们无关。”
这话刚落,还能站着的几个大汉面面相觑,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不想像地上这几位就赶紧滚。
他们虽是牛马可也没必要因此落个残废啊,毕竟自己还有老婆孩子要养,甚至有的还未有老婆,就算没老婆还有父母要孝敬不是吗。
众人后面的日本人见状脸色很是愤怒。
“八嘎,杀了他俩每人给一百万。”
在场众人闻言面色都是一变,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话并不假。
在场几人对视一眼,手下意识紧了紧,手中没武器的也拿武器准备搏一把。
这七人目露狠辣之色就向我扑来,他们手中家伙毫不留手向我挥来。
“铛……铛………”
金属交击声不绝于耳,我手中棒球棍就未停过,在不断挥舞间也不知打到了谁,也顾不上是谁倒地不起。
此刻我只觉得身体中热量袭遍全身,那感觉不知是痛还是畅快。
其实每个男的体内都有好战因子,这是几千年来延续至今的血脉,可哪怕轮回无数也始终未曾改变。
随着时间悄然流逝,倒地不起的人也随之变多,两个……四个……七个……直至最后场上仅剩三人。
那东瀛人见倒地的一个个手下面露吃惊之色最后变为惧色。
“你们………你们………”
此刻他捂着耳朵的手早已被血水染红,他的另一只手此时正紧紧攥着被胖子咬掉的耳朵。
“你们不能杀我,我是来华商人,我出了事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是吗,不过我听说日本人都是很有骨气的,我很想见一见你的老板。”
“我……我带你们去。”
此刻保命最重要。
我给胖子解开转而给这日本人用上,到了停在路边的车旁这日本人一路行来昏迷了好几次,可能是因为失血过多引起的。
我给胖子递了个眼色,胖子满脸的不愿。
他去后备箱取来医药箱给那血快流干的日本人止血。
“谢谢!”
那日本人还是知道感谢的虚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