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闻言笑了笑,连忙纠正:“我说的不是他身体,是心情、近况,他最近心情怎么样?”
星辰心头一咯噔,敏锐警觉起来:“很好啊。怎么回事?难不成他和庆华闹矛盾闹别扭了?”
阿龙急忙辩解,语气带着几分急躁:“不是他俩夫妻之间出问题。”
“那还能有什么要紧事?”
星辰翻了个白眼,心底隐隐打鼓,暗自揣测:难不成舒林家又摊上什么天大的难处了?一声沉重的叹息透过听筒传过来。
阿龙声调陡然浸满悲凉:“是舒林的三爸,出事了。”
星辰心口猛地一沉,怅然低语:“什么?这一家子接二连三遭遇病痛劫难,未免也太过坎坷倒霉了。”
此刻阿龙已经走进自家修建的房子,脱了拖鞋,放下随身挎包,摇着头坐到沙发上,声音低沉沙哑:“可不是嘛。他三爸前段时间在北京体检,直接确诊肝癌晚期,病情严重到已经失去手术治疗的意义。一家人慌慌张张收拾行李,急匆匆从北京赶回了江远市。”
星辰听得心头焦灼万分:“北京医疗资源顶尖,各类重症都有成熟治疗方案,怎么反倒选择回江远市保守调养?”
阿龙浑身疲惫地陷在沙发里,缓缓说道:“三妈听完医生的判断,得知晚期基本回天乏术,撑死只剩两三个月光景,继续留在北京也是徒劳耗费心力钱财,索性决定回乡,安安稳稳走完最后一程。”
星辰眼眶唰地一红,难以置信地喃喃:“三爸从前看着身板壮实能干,怎么会骤然拖成绝症?”
“那都是早年底子耗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