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重,三十斤左右,和自己今晚脱下来的铁砂背心,差不多的重量。
不开就不开吧,自己拿回家再慢慢研究。
“那你看看我是谁?”
说着,林长风拉下了蒙在脸上的黑布,露出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庞。
瘫倒在书桌上的黄得意,虽然没见过林长风,但他有林长风的画像,还给张小四看过,让好张小四塞东西进林长风的考篮里。
“你是谁?你快走吧,不然我就要喊人了!”
黄得意装作不认识林长风的样子,慌张的从桌子上掉了下来,开始往一个角落爬。
因为,那个角落里有一道机关,可以从里面彻底锁死这秘室,无法从里面打开出去。
既然林长风露出了自己的样貌,明显是不想自己活了。
那就同归于尽吧!
当了数年豪门保镖的林长风,才不会给他机会,一脚踩在黄得意的胸口上,居高临下的冷笑道:“你会不认识我,你不是派人塞东西到我的考篮里吗?别跟我说不是你做的。”
这下,黄得意彻底地知道自己没有了活路。
原本以为姓张的贼,可能拿了自己钱跑了,或者在外面游山玩水。
现在林长风将话说白了,不由眼里露出疯狂的光芒:“你小子就是林长风吧?我儿子是不是你杀的?”
“是的。”
林长风点了点头:“你儿子不是想打断我的手脚吗?想断了我的后路,我就不能杀他吗?”
这下,黄得意彻底的疯了,开口就想嘶吼,好引起外面家人们的注意。
虽然说,这秘室的声音,很难传出去。
万一睡在外面的小妾听到了呢?
可惜,林长风不给他任何的机会,他一张口,就被林长风一刀割断了喉咙。
看过无数影片的林长风深刻的记得一句,下手就要狠,不要嘴贱说太多,不然往往结局不好。
杀了黄得意之后,林长风打开自己带来的麻袋,开始装箱子里的黄金。
装得也不多,只装了五十来斤的样子,就停了下来。
他有些遗憾的扫了扫,堆得到处都是金银珠宝,然后拿起小箱子,举着油灯,按照进来时记下的地砖,一步一步地走出地道。
做人要收得住手。
如果贪多,背着满满一袋子的金砖,影响了自己的行动,最后得不偿失。
当然,就这加起来不到八十斤的分量,对于现在的林长风来说,还有挺大的余地。
走出秘道后,回到卧室,林长风松了口气。
看了看,依然昏睡在床上赤裸裸的小妾,林长风咬了咬牙。
要么不做,做就做彻底,将油灯里的油泼洒在床上的被面上,然后,推开门,头也不回的反手将油灯丢在丝绸的被子上。
然后,迅速的将门关紧,在火光还没燃烧起来之前,林长风脚步飞快的窜出了寂静的黄家大院。
等到他翻出墙头,回头一望,黄得意卧室那一片已经是一片火海,庄子里的人也惊醒过来,披头散发的准备救火。
跳下了墙头,林长风背着东西步行了二三里路,来到藏马的山林间。
然后,飞上马背,在明亮的月光下,急驶而去。
等快到林家庄时,林长风下了马,将黄金藏在早已准备好的洞穴中,只带着木箱,牵着戴着口罩不能鸣叫的大马,轻手轻脚地溜回自己院子。
在轻手轻脚地栓好马之后,才给它解开口罩,喂了些草料和大豆。
然后,将沾了些血迹的衣服鞋子统统脱了,掂着木箱进了自己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