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名节……”
陈寒舟嗤笑一声,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从那修长的脖颈,到微微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再到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口。
“一个快死的人,还要什么名节?”
“你这身子,就像个破筛子,到处都在漏风。若是没有我这口纯阳真气给你堵上,你以为你能熬过这个冬天?”
徐脂虎咬着嘴唇,死死地瞪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可这种被人扒光了尊严,赤裸裸地摆在砧板上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我不用你救!”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就算是死,我也不要你这种……这种无耻之徒碰我!”
“无耻?”
陈寒舟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看来你对无耻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他突然松开手。
徐脂虎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见他手腕一翻,两根手指搭在了她的手腕脉门上。
一股霸道至极的热流,顺着脉门,蛮横地冲进了她的经脉。
“唔!”
徐脂虎闷哼一声,身子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扔进滚水里的虾。
痛!
那是经脉被强行拓宽的剧痛!
但紧接着,那股热流散开,原本冰冷刺骨的四肢百骸,竟然泛起了一股久违的暖意。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陈寒舟的声音在她耳边幽幽响起,带着几分恶劣的调笑。
“你看,你的身体在吸我的气。”
“它很饿。”
“它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