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陈寒舟终于松开她,却并没有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两人呼吸交融。
徐脂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原本惨白如纸的脸上,此刻布满了诱人的红霞,眼波流转间,竟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媚意。
“这诊金,我要先收点利息。”
陈寒舟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低沉。
徐脂虎身子一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无赖……”
声音软绵绵的,哪里像是在骂人,倒像是在撒娇。
“无赖?”陈寒舟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在那线条优美的锁骨上,“既然大姨子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做点无赖该做的事,岂不是对不起这个名头?”
说着,他的手就往下去。
就在这时。
“笃笃笃!”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屋内的旖旎。
“姐?姐夫?”
徐凤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透着一股子二愣子般的焦急,“怎么样了?我看屋里灯影晃得厉害,是不是出什么岔子了?要不要我进来帮忙?”
徐脂虎浑身一僵,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清醒了大半。
凤年就在门外!
若是让他进来看到这一幕……
她衣衫不整,被陈寒舟压在床上,这要是传出去,她还要不要活了?
“别……别进来!”
徐脂虎慌乱地喊了一声,声音却哑得厉害,带着还没平复的喘息。
门外的徐凤年一愣:“姐?你声音怎么了?听着不对劲啊!”
徐脂虎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求助地看向陈寒舟。
陈寒舟却是一脸的气定神闲,甚至还有闲心把玩着她散落在枕边的一缕青丝,嘴角挂着那抹令人牙痒痒的坏笑。
这混蛋!
徐脂虎咬了咬牙,强行稳住心神,对着门外喊道:“没……没事!正在……正在运功疗伤关键时刻,不能打扰!你……你先回去!”
“哦……运功啊。”
门外的徐凤年似乎挠了挠头,“那怎么听着这动静……有点像打架似的?”
徐脂虎脸红得快要滴血,狠狠瞪了陈寒舟一眼。
都怪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