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顺风耳练到这种地步了?隔着几个院子都能听见?”
姜泥脸一红,却梗着脖子不肯示弱:“谁稀罕听!是那徐凤年大半夜的鬼哭狼嚎,说什么‘好了好了’,吵得人睡不着!再加上你今早那一身……”
她吸了吸鼻子,嫌弃地后退半步:“一身的胭脂味,比这藏书阁里的霉味还冲。”
陈寒舟失笑,走到一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吃醋了?”
“我吃哪门子醋?”姜泥白了他一眼,把头扭向一边,“我是丫鬟,她是郡主,还是个俏寡妇,身份天差地别。”
这话里的酸味,隔着三里地都能闻到。
陈寒舟招了招手:“过来。”
姜泥站在原地没动,脚尖在地上碾着那本倒霉的秘籍:“干嘛?”
“让你过来就过来,哪那么多废话。”陈寒舟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姜泥咬了咬嘴唇,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情愿,身子却很诚实地挪了过去。刚走到陈寒舟面前,就被一只大手拽住了手腕,随后天旋地转,整个人跌坐在了他腿上。
“啊!你……“
姜泥浑身一颤,脸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羞愤欲死地瞪着陈寒舟:“你打我干什么!”
陈寒舟收回手,笑着看向姜泥。
“这是罚你口是心非。”
“你……”
声音再度响起。
“坏蛋!”姜泥气得张牙舞爪要去挠他,却被陈寒舟轻轻松松地镇压,双手反剪在身后,整个人被迫挺起胸膛,贴在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