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早些休息。”徐凤年没察觉到她的异样,冲着屋里说了一句,便准备转身离开。
他走了两步,余光瞥见身旁青鸟的脸颊红得有些不正常,不由问道:“你脸怎么这么红?”
青鸟被吓了一跳,连忙找了个借口:“许是……天气有些热。”
徐凤年摆了摆手,也没深究:“行了,那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是。”青鸟如蒙大赦,躬身行了一礼,快步离去。
徐凤年看着她匆忙的背影,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朝着徐骁的书房走去。
……
屋内。
姜泥回过身,气鼓鼓地瞪着陈寒舟:“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陈寒舟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再次将她揽入怀中。
“不会的。”
姜泥撇了撇嘴,不服气地伸出手,在他那线条分明的腹肌上戳了戳。
陈寒舟捉住她作乱的小手,在她耳边低语:“明天还要早起跟李前辈学剑,忘了?”
姜泥闻言顿时想了起来,乖乖地点了点头:“那好吧。”
两人没再胡闹,简单洗漱一番后,陈寒舟便悄然离开了。
……
片刻之后。
陈寒舟推开房门,一股清冷的幽香扑面而来,与他自己身上残留的甜腻香气截然不同。
借着从窗棂洒入的月光,他看到屋内的桌旁,静静地坐着一道白衣身影。
陈寒舟见此,挑了挑眉,随手关上门。
南宫仆射的眸子,在昏暗中仿佛两汪寒潭,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你很奇怪。”
终于,她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却带着一丝探究。
“你全身数百处穴道,竟有半数以上串联成了一条完整的内息通路,其真气精纯程度,比之指玄境的强者,也丝毫不弱。”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在听潮阁看了数个时辰的武学秘籍,无论是内功心法还是外家招式,都从未见过与你相似的功法。
所以你练的,到底是什么?”
陈寒舟闻言,笑了。
他缓步从她身旁走过,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然后才在桌子的另一侧坐下,自顾自地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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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非亲非故,我为何要告诉你?”
同样的话,再次从他口中说出。
南宫仆射没有像上次那样被噎住,她只是沉默着,鼻尖却微微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