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老黄?他会武功?”
褚禄山苦着脸摇了摇头:“这个……属下也不知道啊。”
徐凤年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靠回软榻上,嘴里嘀咕着:“好你个老黄,藏得够深的,居然敢骗本世子!”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一道白衣身影正朝着听潮阁的方向走去。
是南宫仆射。
徐凤年下意识地多看了两眼,总觉得她今天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
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清冷气质依旧,可似乎……似乎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悄然绽放了一瓣。
他晃了晃脑袋,心想,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
与此同时。
陈寒舟回到屋子,随手将门带上。
他心里清楚,今天在演武场闹出的动静太大了。
姜泥一日入四品,自己更是展露了远超常理的剑道天赋。
这一桩桩一件件,足以让那位北凉王睡不着觉了。
以徐骁的性子,对自己这种凭空冒出来的“变数”,必定会先想方设法拉拢。
若能为徐凤年所用,自然是皆大欢喜。
可若是不能……
陈寒舟很清楚,为了让徐凤年顺利接管北凉三十万铁骑,徐骁可以不择手段。
任何不可控的因素,任何潜在的威胁,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没有实力,就只能任人宰割。
想要保护姜泥,想要安身立命,就必须拥有让徐骁都为之忌惮的力量。
他收回思绪,眼中再无半分杂念,只剩下变强的决心!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变强!
陈寒舟不再犹豫,走到床边盘膝坐下,心神沉入丹田,开始运转龙神功。
心念一动,丹田中央,那条由太玄真气与龙神功初步融合而成的黑灰色小龙,缓缓消散,从而环绕其周身。
随着功法的运转,天地间的元气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牵引,化作一道道肉眼难辨的气流,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
丹田内的太玄真气,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流,在他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中奔涌不息。
淬炼全身经脉,骨骼。
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陈寒舟的身体微微颤抖,额角青筋暴起,但他却死死咬着牙关,连一声闷哼都未发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骨骼、血肉、经脉,都在这股狂暴力量的冲刷与淬炼之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变得更加坚韧、更加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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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绕周身的那条黑灰色的小龙,在海量真气的灌注下,体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缓缓增长。
身上的鳞片纹路也愈发清晰、凝实,那股源自生命层次的威压,也随之变得更加厚重。
陈寒舟完全沉浸在蜕变之中,对外界的时间流逝浑然不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