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和的嗓音,带着一丝戏谑,在她耳边响起。
南宫仆射红着脸将头瞥向一旁,紧紧咬着下唇,不敢看他,也说不出话。
她这副逃避的模样,却像是在默许着什么。
陈寒舟没有再逼问。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直接环上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猛地用力一带。
南宫仆射的身子瞬间软了下去,整个人更加紧密地贴在了他身上,那惊人的柔软,毫无保留地挤压变形。
“嗯……”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脸颊烧得滚烫。
陈寒舟的唇,顺着她的脸颊轮廓,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她那小巧精致的耳垂旁。
然后,他张口,轻轻含住,用牙尖不轻不重地磨了磨。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从耳垂传遍全身。
南宫仆射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靠着墙壁,任由他将自己完全禁锢在怀中。
抵在他胸前的手,也不知何时,无力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陈寒舟感受着怀中那具渐渐瘫软的身躯,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挣扎的机会。
他松开她的耳垂,转而用鼻尖蹭了蹭她那滚烫的脸颊,最后,精准地找到了那两片微凉而柔软的唇瓣,直接吻了上去。
“唔!”
南宫仆射的眼睛,倏然睁大。
这一吻,比之上一次的疯狂掠夺,多了一丝温柔的探寻。
他没有急于深入,只是用自己的唇,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唇形,辗转厮磨。
那股纯粹的阳刚气息,通过唇瓣的接触,源源不断地传来。
南宫仆射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绷断。
她紧闭的贝齿,不自觉地松开了一丝缝隙。
陈寒舟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长驱直入。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
另一只手,则从墙壁上移开,扣住了她的后脑,让她无法逃离,只能被迫仰起头。
南宫仆射的身体,彻底软化成了一滩春水。
她抓着他衣襟的双手,不知不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她渴望着那股让她沉沦的气息,渴望着更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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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在昏暗的屋内,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
光斑之中,尘埃飞舞。
南宫仆射那一身胜雪的白衣,不知何时也已散开,露出白皙的香肩。
……
月光褪去,晨曦透过窗棂的缝隙,在狼藉的床榻和散落的衣物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寒舟睁开双眼,只觉神清气爽,一夜鏖战非但没有消耗他的精力,反而让丹田内的黑灰色龙形真气愈发凝练,在四肢百骸间流转不息,带来一种力量充盈的饱胀感。
他微微侧头,一张清冷绝美的侧脸映入眼帘。
南宫仆射依旧在沉睡,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安静地垂着,平日里总是紧抿的唇瓣微微张开,带着一丝酣睡后的嫣红。
一头如瀑的青丝铺满了半个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