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陈寒舟那小子能撑几招?”徐凤年兴致勃勃地猜测。
“不好说,不好说……”褚禄山咂了咂嘴,“二郡主的手段,您是知道的,不过那陈寒舟也不是善茬……”
两人一边分析,一边继续听着墙根,生怕错过任何精彩的细节。
……
屋内。
徐渭熊已经放弃了挣扎,她将脸埋在陈寒舟的胸膛里,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心底的羞耻让她有些无地自容。
此刻,她已经后悔来了,这根本就是自取其辱。
就在这时,她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院墙外那微弱的、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有人!
这让徐渭熊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里,满是惊慌和羞愤。
“外面……外面有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若是让人知道,她堂堂徐渭熊,竟然被人当小孩教训……
她简直不敢想下去!
陈寒舟看着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呀……”
徐渭熊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小声点。”陈寒舟低头,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慢悠悠地反问。
“你也不想让人看见,北凉的二郡主,被人这样……”
“你……”
徐渭熊气急,却又不敢大声说话,气急之下,居然红了眼眶。
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向陈寒舟。
陈寒舟见此,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
“想不到平日清冷孤傲的二郡主还会撒娇。”
徐渭熊见这招对他没用,轻哼一声,扭头朝他的手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