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一脸不爽。“我想跟小泥人一起练。”
褚禄山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凑到徐凤年耳边,谄媚地说道:“世子殿下,您天赋异禀,何不自己先练?
您这一练,那股子天纵奇才的劲儿一出来,李老前辈肯定抢着收您为徒啊!”
“到时候您就是姜泥姑娘的师兄,到时候还不得天天一起练?”
徐凤年一听,眼睛亮了。“有道理!”
他从兵器架上随手抽出一柄木剑,走到空地中央,清了清嗓子,摆开架势,照着刚从南宫仆射那里得来的剑谱,开始笨拙地比划起来。
他那一招一式,毫无章法,说是练剑,倒不如说是在奋力地劈砍柴火。
李淳罡,掀开一条眼缝,瞥了一眼。
只一眼,他便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随即,再次闭上了双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的折磨。
徐凤年对此却丝毫不觉,依旧沉浸在自我感觉良好的“苦练”之中。
一旁的褚禄山,看着自家世子那副滑稽的模样,只觉得没眼看,悄悄地别过了头。
转眼,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呼……呼……”
徐凤年终于停下,他扔掉木剑,叉着腰,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扭头看向一旁的褚禄山,不解地问:“禄球儿,这都一下午了,那老头怎么还没动静?他是不是眼瞎啊?没看出本世子的绝世之姿?”
褚禄山闻言,脸上的肥肉抽了抽,沉默了许久。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世子……要不,咱们还是先从基础剑招练起?比如,劈、砍、刺……”
“你什么意思?”徐凤年眉头一皱,“看不起我?”
褚禄山见他脸色不对,吓得浑身一哆嗦,转身就跑。
“世子我突然想起来茅房还没纸!我先走了!”
偌大的演武场上,只剩下徐凤年一人。
他看了一眼远处依旧在李淳罡身旁盘膝打坐,感悟剑意的姜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满心失落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