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只觉得一股巧劲从剑身传来,他手中的木剑瞬间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啪嗒”一声掉在远处的地上。
而他整个人,也被那股力道带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一旁的褚禄山,看得眼皮直跳。
徐凤年稳住身形,脸上满是震惊。
这就……完了?
陈寒舟看着他,摇了摇头,讲道。
“根基太差,招式太烂,毫无剑意可言。”
他的评价,简单直接,不留半点情面。
徐凤年被说得面红耳赤,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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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寒舟将手中铁剑扔给他。
“从今天起,你只练一招。”
“一招?”徐凤年不解。
陈寒舟抬手一挥,周身真气涌动,下一秒,被他挑飞的铁剑飞入其手中。
“刺。”
话落,他手中长剑刺出,一道清脆的破风声袭来,连带着长剑周遭的空间都好似扭曲了。
看见这一幕,徐凤年面露震惊之色,随手一击威力便恐怖,要是自己能和姐夫一样,岂不是……
不等多想,陈寒舟的声音再度响起。
“每日,一万次。”
“什么时候,你能将这一剑刺出风雷之声,什么时候,我再教你下一招。”
徐凤年握着剑,呆立当场。
每日,一万次?
只练一招“刺”?
这……这跟军中那些新兵蛋子练的有什么区别?
他堂堂北凉王世子,就练这个?
徐凤年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陈寒舟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开口。
“剑道一途,万变不离其宗。”
“你连最基础的‘刺’都做不好,谈何上乘剑法?”
“哎,姜泥如今的剑法,已在你之上。”
最后一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徐凤年的心里。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陈寒舟,眼神里满是不甘。
“我练!”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说罢,他不再犹豫,握紧铁剑,走到空地中央,屏气凝神,对着前方的空气,刺出了第一剑。
动作僵硬,力道分散。
陈寒舟看了一眼,便不再理会,转身离开了演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