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卷中,一道模糊的身影,演练着一式式霸道绝伦的刀法。
每一刀,都大开大合,充满了力劈华山、斩断江河的无上威势。
无穷的刀法感悟,涌入陈寒舟的心头。
他闭上双眼,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物我两忘的境界,开始专心领悟这【十强武道】中的无二刀法。
……
另一边,北凉王府,演武场。
清晨的阳光,驱散了薄雾,将这片宽阔的场地照得一片明亮。
徐凤年有气无力地挥舞着手中的木剑,一招一式,都显得软绵绵的,毫无力道可言。
他练了没一会儿,便觉得浑身酸痛,干脆将木剑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到了廊下的阴凉处。
“不练了,不练了!累死本世子了!”
他一边哀嚎,一边冲着不远处正卖力给他捶腿的褚禄山喊道:“禄球儿,你说我姐夫让我挥剑,真有用吗?”
褚禄山嘿嘿一笑,颠颠地跑到徐凤年身边,讨好地说道。
“世子爷,姑爷让您挥剑,肯定是有深意的。
再说了,您马上就要去游历江湖了,多一分本事,就多一分保命的本钱不是?”
“道理我都懂。”徐凤年撇了撇嘴,目光在演武场上扫了一圈,却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咦?姜泥那丫头呢?今天怎么没来练剑?”
往日里,这丫头可是比谁都积极,天不亮就跑到这儿来了。
褚禄山闻言,也四下看了看,挠了挠头:“没瞧见啊,许是……身子不舒服?”
徐凤年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朝着不远处正在打扫的红薯喊道。
“红薯,你去看看姜泥,那丫头今天怎么没来练剑?是不是生病了?”
正在低头扫地的红薯闻言,身体猛地一僵。
昨夜,徐凤年离去后,她满心愧疚与不安,一夜都没睡好。
此刻听到徐凤年提起姜泥,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那张本就有些憔悴的俏脸,又白了几分。
“是……是,世子。”
她不敢抬头,低声应下,拿着扫帚的手,指节都有些发白。
“快去快回。”徐凤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红薯放下扫帚,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朝着姜泥所住的院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