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下次,下次一定要叫上我!听到没有?”
“嗯。”青鸟低声应下,随即也找了个喂马的借口,快步逃离了现场。
徐凤年挠了挠头,这才悻悻地走回火堆旁,一屁股坐在陈寒舟身边。他看着陈寒舟碗里的粥快见底了,好奇地问道。
“姐夫,你昨晚也跟她们在一起,怎么没吃饱吗?”
陈寒舟将最后一口粥喝完,放下碗,淡淡道:“都让她们吃完了。”
“我天!”徐凤年一脸震惊,感慨道,“真没看出来,那两个丫头瞧着瘦瘦弱弱的,还挺能吃!”
陈寒舟懒得接他这茬,话锋一转,问道:“你的剑法练得怎么样了?”
一提到这个,徐凤年立马来了精神,刚才那点被抛弃的怨念瞬间烟消云散。
他放下手里的碗,兴奋地站起身,当场就演练起来。
“姐夫你看!”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时,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
唰!
一记简单的直刺,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但剑尖却带起了一缕微不可察的锐利之气。
陈寒舟一边拿起第二个馒头,一边看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不错,已经能初步感悟到‘剑’的存在了,进步很大。”
得到肯定的徐凤年喜上眉梢,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自豪感。
这可是连李老头都只是哼哼两声的进步,姐夫却直接夸他了!
“不过也别骄傲,”陈寒舟的声音适时响起,给他泼了盆冷水,“你这只是刚刚摸到门槛,往后的路还长着,需要日复一日地打磨,将剑意融入骨髓,才能真正做到人剑合一。”
“是!姐夫!”徐凤年重重地点了点头,非但没有气馁,反而信心倍增,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另一边,马厩旁。
姜泥和青鸟正拿着干草喂马,两人时不时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只有她们才懂的秘密。
就在这时,一个幽幽的声音在她们身后响起。
“咳咳。”
鱼幼薇抱着那只在她怀里睡得正香的闪电貂,一双美目正幽怨地盯着两人。
姜泥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干笑着转过头,讨好地打着招呼:“幼薇,你醒啦?”
鱼幼薇轻哼一声,根本不吃她这套,走上前,伸出手指戳了戳姜泥的脑门:“我担心了你一晚上,你倒好,居然跑去吃独食!”
昨晚她睡得迷迷糊糊,总觉得马车里少了人,醒来一看,姜泥和青鸟都不见了,可把她给急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