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修成《九阳神功》之后,他的纯阳体便在九阳真气的日夜淬炼下,发生了某种玄妙的蜕变。
如今的他,肉身本身便如一轮烘炉大日,无时无刻不在向外散发着炽烈的阳气,蒸发雨水只是最微不足道的表象。
李淳罡见他不想多说,也不追问。
他只是嘿嘿一笑,重新躺了回去,嘴里嘟囔着:“怪物,一个两个都是怪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机缘,强求不得。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这点道理还是懂的。
车队继续在泥泞的小道上缓缓前行。
……
与此同时。
在车队前方约莫一里外的一处山坡上,一棵虬结苍劲的古松下。
一名身着月白长衫的年轻男子负手而立,神情淡漠地注视着雨幕中小道上那个缓缓移动的黑点。
细密的雨丝落向他,却被一柄古朴的油纸伞尽数隔绝。
为他撑伞的,是一个身披华丽金甲的高大身影。
那金甲人身形魁梧,背后斜背着一柄造型夸张的阔刃长剑,从头到脚都被包裹在厚重的甲胄之中,只露出一双毫无情感波动的眼睛,沉默地立在男子身后。
而在男子另一侧,还站着另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通体覆盖着狰狞蓝色甲胄的甲人。
与金甲人的华丽不同,这蓝甲人身上的甲胄布满了斑驳的划痕与陈旧的血渍,仿佛刚从尸山血海中爬出。
它的面部同样被一副狰狞的鬼面甲所覆盖,周身隐隐有真气流转的迹象,却偏偏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机,如同一具被线牵引的死物。
“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白衫男子看着远处那越来越近的车队,嘴角溢出一声低语,声音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