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自己的衣摆上撕下一块干净的布条,小心翼翼地为虎夔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
那母虎夔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善意,眼中的警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顺。
它甚至主动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姜泥的手指,像是在表达自己的感激。
就在姜泥专心致志地为虎夔处理伤口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树木的摇晃,由远及近。
她心中一惊,猛地抬头,只见陈寒舟已经回来了。
只是,他回来的方式,有些……出人意料。
那头本该逃之夭夭的食铁兽,此刻正像一头温顺的大狗从树木中走了出来,而陈寒舟竟是悠闲地坐在它宽阔厚实的背上,一手托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你把它……”姜泥指着那头高大的食铁兽,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嗯,抓回来当个坐骑,以后出门也省得走路了。”陈寒舟从兽背上一跃而下,拍了拍食铁兽那毛茸茸的大脑袋。
那食铁兽竟是十分乖巧地低下了头,任由他拍打,喉咙里还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凶残模样。
姜泥看得目瞪口呆,不过却没有多想,她忙拉着陈寒舟跑到虎夔身边,指着它气若游丝的模样,急切地说道。
“寒舟哥哥,你快看看它!它伤得好重,你有没有办法救救它?”
陈寒舟走上前,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虎夔的伤势。
食铁兽那一掌力道千钧,不仅震碎了它的鳞甲,更是伤及了内腑,震荡了胎气,若非虎夔本身血脉非凡,生命力远超寻常异兽,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伤得很重。”陈寒舟眉头微蹙,沉声道,“五脏六腑皆有破损,生机正在快速流逝。”
姜泥闻言,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眼眶瞬间就红了:“那……那怎么办?它还怀着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