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一动,【绝对领域】缓缓散去。
如今虎哮棒集的每一式,每一分劲力,都已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他现在,不仅是刀、枪、剑、戟的宗师。
更是棒法大家。
陈寒舟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节发出一连串噼啪爆响。
他看了一眼天色。
夕阳早已沉入地平线,夜幕降临,林间只剩下虫鸣与风声。
没想到一次感悟,竟过去了这么久。
陈寒舟走出密林,朝着营地附近的小溪走去。
月光如水,洒在潺潺流动的溪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还未走近,陈寒舟便看到溪边的一块大石上,盘坐着一道身影。
是李淳罡。
他闭目而坐,周身并无惊天剑气。
但在陈寒舟的感应中,却能清晰地察觉到,一股虽不庞大,却精纯至极的剑意,正在他周身缓缓流转。
指玄巅峰!
没有突破心结,想要重回天象只怕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陈寒舟收起思绪,没有出声打扰。
他只是走到溪流下游,掬起一捧清凉的溪水,洗了把脸。
水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滑落。
简单洗漱完毕,他转身返回营地。
营地里静悄悄的。
篝火已经熄灭,只剩下几点忽明忽暗的余烬。
众人都已进入了梦乡。
魏叔阳和吕钱塘、舒羞各自守在自己的帐篷附近,呼吸平稳。
马车内,鱼幼薇和贾佳嘉相拥而眠,一个恬静,一个依旧蹙着眉头。
另一边的空地上,姜泥枕着母虎夔柔软的腹部,睡得正香。
两只虎夔幼崽依偎在她身旁,发出轻微的鼾声。
青鸟则独自一人,靠在一棵树下,抱着那杆刹那枪,陷入了浅眠。
陈寒舟收回目光,走到营地边缘的一棵大树下,盘膝坐下。
他闭上双眼,开始吐纳。
一夜无话。
……
转眼,又是数日过去。
在陈寒舟不计成本的九阳真气滋养下,母虎夔的伤势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
队伍,再度启程。
有了贾佳嘉的加入,队伍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