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
这支精锐的禁军,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间便带着囚车,消失在了官道的尽头。
只留下一个被鲜血染红的营地,和一群不知所措的侍从。
……
另一边,离开武当山十里之外的官道上。
陈寒舟一行人,正不紧不慢地前行着。
徐凤年骑着马,情绪依旧有些低落,时不时地回头,望向武当山的方向。
而陈寒舟,则悠闲地坐在一头体型庞大的食铁兽背上,闭目养神。
这头食铁兽,正是呵呵的坐骑,此刻却被陈寒舟征用了。
呵呵跟在旁边,敢怒不敢言,只能气鼓鼓地瞪着陈寒舟的背影。
队伍的最前方,李淳罡坐在马车的车辕上,手里拿着一截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焦黑木头,正用一柄小刀,专注地雕刻着什么。
姜泥坐在他旁边,好奇地探过脑袋。
“师父,你干嘛呢?”
李淳罡眼皮都没抬一下,手上的动作不停。
“给你做把剑。”
“给我?”姜泥闻言,来了兴趣。
李淳罡哼了一声,手腕翻飞,木屑簌簌落下,一柄长剑的雏形,渐渐显现。
“免得你以后出去跟人打架,丢了老夫的脸。”
姜泥看着那黑乎乎的木头,撇了撇嘴。
“怎么是把木剑啊?也太小气了吧!”
听到这话,李淳罡手上的动作一顿。
“你懂什么!”
他举起手中的木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这可是雷击木!还是被天雷劈了上百年的雷击枣木心!是老夫从王重楼那老牛鼻子手里硬抢过来的宝贝!”
“此木历经雷霆淬炼,内蕴一丝纯阳之气,坚逾精钢。”
“用它做成的剑,比世上那些所谓的破铜烂铁,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姜泥听得一愣一愣的。
雷击木?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她凑过去,仔细地打量着那截黑木头,似乎想从上面看出什么花来。
“真的假的?”
“爱信不信。”
李淳罡懒得再跟她解释,低下头,继续自己手中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