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惨的,莫过于徐凤年。
他学着姜泥闭眼感悟,结果差点睡着;又学着鱼幼薇演练招式,却弄得手脚不协调,差点把自己绊倒。
此刻正蹲在地上,拿着一根小木棍,唉声叹气地画着圈圈。
李淳罡则靠在马车上,手里那柄雷击木剑已经初具雏形,他一边用小刀精心打磨着剑身。
陈寒舟的出现,打破了这片景象。
“姐夫!”徐凤年一看到他,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跑了过来,“你可回来了!青鸟呢?怎么不见她?”
“还在睡。”陈寒舟淡淡地回了一句。
“哦……”徐凤年挠了挠头,总觉得今天的姐夫,看起来神清气爽,心情也格外的好。
就在这时,姜泥也结束了感悟,她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喜色,显然是小有收获。
她跳下石头,跑到陈寒舟面前,刚想炫耀一下自己的进境,却忽然抽了抽小鼻子,用一种古怪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陈寒舟。
“寒舟哥哥,”她凑过去,压低了声音,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你身上……有青鸟姐姐的味道哦,还很浓呢。”
陈寒舟闻言,失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不置可否。
直到中午,马车的车帘被掀开,青鸟终于走了出来。
在她出现的那一刻,徐凤年张大了嘴。
眼前的青鸟,还是那个青鸟,但又完全不是那个青鸟。
她平日里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清冷与孤傲,好似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如同雨后初晴般的明媚与娇艳。
她的脸颊,带着一抹健康的红晕,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水汪汪的,顾盼之间,竟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风情。
“啧啧啧……”姜泥围着青鸟转了一圈,发出了意味深长的感叹声,“青鸟姐姐,昨晚睡得可好呀?看你这红光满面的样子,肯定是吃得饱饱的吧?”
青鸟被她调侃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羞恼道:“还好吧!”
她这副羞恼的模样,徐凤年眨了眨眼。
不是,谁把青鸟调成这样了?
这还是我认识的青鸟吗?
“咳!”李淳罡一声干咳,打断了徐凤年的思绪,“都杵着干什么?不用练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