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诡异的对峙,让宁峨眉眉头紧锁。
他想不明白,这些亡命之徒,既然已经摆开了阵仗,为何迟迟不动手?
“殿下,这是什么情况?”
他忍不住低声向徐凤年问道。
徐凤年看着这滑稽的一幕,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看好戏的笑容。
他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
“还能是什么情况。”
“都想拿那座金山,可谁也不想当第一个送死的出头鸟。”
“他们在等,等一个傻子先冲上来,替他们试试我们的深浅。”
经他这么一说,宁峨眉瞬间明白了过来。
原来是一群各怀鬼胎的乌合之众。
想明白了这一点,他心中的紧张,也稍稍放下了几分。
只要不是统一号令的精锐,那便不足为惧。
时间,就在这诡异的僵持中,缓缓流逝。
太阳越升越高,江面上的温度也逐渐升高。
包围圈外,依旧有零零散散的船只,不断地加入进来。
围绕在渡船周围的匪船,越来越多,几乎要将这一片江面都给铺满。
可那诡异的寂静,却依旧没有被打破。
徐凤年站在甲板上,从一开始的饶有兴致,到后来,也觉得有些无聊了。
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去?我都饿了。”
一旁的李淳罡,依旧在专注地雕琢着他的木剑,对周围那数万水匪,视若无睹。
姜泥和鱼幼薇也从船舱里走了出来,看到这阵仗,俏脸都有些发白。
就在这时。
陈寒舟打着哈欠,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他依旧是一身简单的玄色衣袍,头发随意地披散着,一副没睡醒的慵懒模样。
他走到甲板上,看了一眼四周那密密麻麻的匪船,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