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阳当空……离阳这是出了条真龙啊。”
“传令下去,让拓跋菩萨动一动。”
“告诉他,若有机会,去青州会一会那个陈寒舟。这种怪物,若不能为我北莽所用,那就必须死在摇篮里。”
“绝不能让他成长为第二个王仙芝。”
……
北凉王府,听潮亭。
徐骁手里捏着那封徐凤年写来的家书,看了足足三遍。
他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先是愕然,继而是古怪,最后竟然咧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笑得像是个偷了鸡的老狐狸。
“好小子!好小子!”
徐骁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杀藩王!这事儿老子当年想干都没敢干,让他给干成了!”
站在一旁的李义山,手里捏着几枚黑白棋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下麻烦大了。”李义山叹了口气,“赵衡一死,青州权力真空,朝廷必然震怒。这把火,虽然烧的是赵家,但烤的可是咱们北凉。”
“怕个球!”
徐骁把信往桌上一拍,“反正朝廷早就看我不顺眼了,多这一笔烂账也不多。再说了,那是陈寒舟杀的人,关我北凉什么事?那是凤年的姐夫,又不是我徐骁的儿子。”
李义山翻了个白眼。
这种无赖话,也就这位人屠说得出口。
“不过……”徐骁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深邃,“九阳横空,融铁化金。这陈寒舟的实力,怕是已经摸到了那个门槛。”
他看向听潮亭外,那片波澜壮阔的湖面。
“义山啊,你说这世道,是不是又要变天了?”